还有一层更微妙的担忧,值得单独点出来,叫"循环交易"。甲骨文一边把算力卖给 OpenAI、AMD 这些客户,一边又是英伟达芯片的大买家,而英伟达自己也入股或绑定了这些 AI 公司。钱在这个圈子里转来转去,市场担心的是:如果这些订单本质上是同一批 AI 资金在互相"记账",那么一旦融资环境收紧,整条链条可能同步降速。这不是说交易是假的,而是说它们的相关性远高于表面,坏起来会一起坏。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这笔来自政府、和这个圈子完全无关的国防部订单,格外有信号价值。
最后补一句持仓视角,也是和我这两周内容的一条暗线。上周我拆 IBM 时讲过:把 IBM 大机订单挤下去、又把我持有的美光内存价格顶上天的那股力量,是同一场内存短缺。而这场内存与算力的涨价潮,恰恰也是把甲骨文 capex 顶到 557 亿的推手之一。存储链上,一家公司的成本,就是另一家公司的收入。 IBM、美光、甲骨文,是同一枚硬币的三个面。上周 IBM 和 ServiceNow 的结论是"崩到地板边",甲骨文这次也贴着地板,但便宜的原因不同:IBM 是增长停滞,甲骨文是烧钱太猛。同一把"底/锚/顶"的尺子,量出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便宜。